沈行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,裤脚有些湿了,衣服上沾着柴火叶,姜晚婉看他累了一宿的样子,猜不到他都经历了啥。

“你昨晚没睡吗?”

沈行疆摇头:“你姥爷的亲人搬山里,山上雪滑,井边结冰,你应该称为姨姥的,她家里的羊掉枯井里了,怕冻死在里面,我和高雷连夜捞的,没怎么休息。”

高雷就是姜晚婉在军区的好兄弟,姜晚婉见过他几次。

原来他家里也是这边的,沈行疆托他去找的姨姥姥:“你要不要先睡会儿,醒来再说?”

屋子里有点冷,还没烧煤,说话的时候,姜晚婉把煤块也引着烧了,煤块烧得通红,热气从炉子里传到炉筒子,炉筒子忽然受到热气,铁桶发出噼啪的声音。

屋子暖和起来,沈行疆舒服不少:“姨姥说,当年你娘回去照顾你姥姥,发生了场火灾,你姥姥的房子都烧塌了,差点把隔壁房子都烧连荒,幸亏有眼疾手快地喊了人,大家一起抢救半天才把火扑灭。”

“场面混乱下,很可能人被调换了。”姜晚婉皱眉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慌乱感觉,“我总感觉,好像忽略了什么。”

沈行疆敛眸,脸色沉下来:“几天在,在门口有个女人摔倒,她的手上有火烧留下的疤痕。”

“你还说,觉得她很熟悉。”

姜晚婉目光明明灭灭:“对…没错,她看我的眼神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疆疆,她是吧……”

姜晚婉不确定道:“她是我娘,她还没死,一直藏在哪里不敢和我相认。”

不敢想,这么多年她都经历了什么。

她的烧伤那么严重,肯定全身溃烂,她醒来以后发现家里有另外一个人取代了她,她的脸,丈夫儿女都不是她的。

姜晚婉喉咙哽的生疼:“疆疆……原来我娘是疼我的,她只是不如意,我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她为什么不和我相认,还偷偷跑过来看我呢?”

她不懂,为什么……

姜晚婉回想那天的人,腿有问题,可身高和她娘差不多:“姨姥有没有说我娘是有姐妹吗?”

沈行疆摇头:“这点她也不确定,你姥姥生你娘的时候,家里贫困,是村里接生婆负责接生的,但那年你姥他们村流窜过几个拍花子,卖孩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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